至于不欢而散之后会发生什么,金刀护卫不敢细想。

细思极恐。

他颤栗着收回了视线,不敢再窥视,也不敢再细听。

无知是福,而他不过只是个图温饱的小人物而已。

稍纵,众人步至营帐前,四周人影晃动,警备森严。

“三位郎君,谢二姑娘,下的们就先行告退了。”

护卫们完成任务,金刀护卫领头立即拱手作揖,得到应允后,当即便带人转身离开。

脚步急促,稍显凌乱。

瞧着他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谢云曦努了努嘴,“我怎么觉着,这人好像很怕你似的。”

进了营帐,脱了鞋,往榻上一坐,随即侧目,看向坐过来的谢玉言,好奇道:“四郎,你没对那护卫做过什么恶作剧吧?”

儿时在琅琊,谢玉言便常爱做一些恶作剧,无伤大雅,但又极为折腾。

特别是逢年过节,家里来了亲戚的小孩,他就总爱折腾人家,那些被折腾过的孩子,到现在都视他为洪水猛兽,一见就跑。

虽说这些年来,他少有“复发”,但毕竟“前科”在身,谁知道会不会心血来潮,又恶作剧来。

谢玉言目光微闪,微不可查。

歪着脑袋,目光清澈,似极为无辜的反问:“啊?怕我?怎么可能,我这些年可安分了,家中长老都夸我比你乖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