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清听仆人来报,说孙亦谦破了石碑对联,一早便上了桃花居,如今夕阳西垂才堪堪下山,心下一紧,担忧道:“那厮莫不是要为难三郎,不行,我得找他去。”

阿祈连忙拦道,“大郎君,您家谱还未抄录完呢,主母有令,门人是万不可放您出去的。”

传信的仆人亦是赶紧补充,“回禀大郎君,并无人为难三郎,我来前特意问了何伯,何伯说两位郎君相谈甚欢,颇有深交之意。”

又道:“据说,三郎君还亲手做了一道苦菜扣肉赠予孙家大郎呢。”

仆人以为如此一说,便可安小主的心。

不想,谢文清情绪愈发激动,“什么,孙亦谦!那小子何德何能,还苦菜扣肉,我都没有,他凭什么吃我家三郎做的佳肴。”

瞧瞧这语气酸的。

又道:“什么相谈甚欢,一定是孙亦谦那小子使了什么手段,不行,我得找他算账去!”

阿祈头疼,狠狠瞪了传信人一眼——瞧瞧,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他们家大郎君是个醋坛子嘛!

哎,这下可好,醋坛打翻,大家都得酸死。

阿祈一边忙着劝说安抚,一边暗自叹着:这日子又平静不了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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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等等,说好的君子远庖厨呢!

怀远:三七兄弟啊,哥哥不是跟你说过嘛——习惯就好!

仆人:三郎君和孙大郎关系可好嘞,一起喝奶茶,摘野菜,还一起下厨房,赏花赏,聊诗词歌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