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变脸的‘神技’,看的谢文清一阵无语。
“哎,果然,三郎若肯用心,必为礼仪之典范也。”
谢云曦绷着神经不好说话,只眉头一挑,暗道:见鬼的典范,随心所欲他不香嘛,谁要做那泥塑金雕的石像。
“吉时到——”唱礼声起,仪仗出。
谢文清提醒:“三郎,该走了。”
谢云曦深吸一口,身入仪仗,缓步向前。
鼓乐琴瑟,钟鸣笙起,众人侧目,只一眼,便失了声响。
直至乐停,谢云曦行完弟子子侄之礼,众人方才缓过神来,却觉世间言辞都不足以描绘谢家三郎的美貌。
符贺游学已有两载,许久不见弟子,如今再见,亦是抚须轻叹:“容颜如玉,身姿如松,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善也。”
这一见面,就爱夸男人长的好看的风气啊!
谢云曦嘴角一抽,幸好长袖宽大,行礼叩首间很是自然的掩去了这一份细微的神情。
“谢先生赞。”尴尬但依然要保持淡定。
符贺见他进度得方,不卑不亢,亦是满意。
当然做了谢云曦那么多年老师,自家弟子的真性情如何,他也是知道。
只是——‘吾家有子初长成’,他总是欣喜。
照例,符贺以师长之名送祝词,随即由谢家家主——谢朗亲自为侄行束发礼。
礼成,众人以酒祝贺,谢云曦回礼后,本应拜亲母,然谢三郎家母早逝,故拜谢家主母,谢朗之妻——谢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