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想起洗漱整仪容。

安颜万分庆幸,自然赶紧跟上随身伺候。

谢云曦瞧着她俩那风风火火的身影,摇头轻叹,“二姐这急性子,难怪做不好女红。”

说起谢年华的女红,当真一言难尽。

谢云曦低头看了眼腰上的荷包,据绣它的主人说上面绣的是荷花莲叶,但他戴了整整一年,却不曾看出花在何处,叶又是那一朵。

当真辣眼睛的很。

谢云曦哀叹一声,迅速移开视线,吩咐道:“怀远,再上一篮好看的青梅,赶紧给本君洗洗眼。”

青梅洗眼——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说法?

怀远不明所以,只乖巧递上一篮早已挑好的青梅,顺口问道:“郎君,您先做蜜果,还是先做果酱?”

谢云曦瞧了瞧日头,“先做蜜果吧,不过做果酱的青梅可先让何嫂她们去皮煮热。”

又道:“今日晚宴便也在这凉亭一道做了,待青梅果酱做好,晚宴便可佐菜。”

“是。”怀远心下有底,赶紧唤人安排所需事物。

谢云曦不耐俗事,只埋首于青梅间,耐心的为青梅挑去残留的果蒂。

此时日头渐移,向西而去。庭外芳草青青,百花飘香,庭内宁静安详,岁月正好。

又过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