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来找安朵看病的村民逐渐多了起来,安朵来者不拒,不论什么人都笑脸相迎。
只是现在,安朵要求岩三没事就过来村委会这边,她要教岩三一些医术。
听到这个医术高超的美女医生要教自己医术,岩三别提有多开心,就过来村委会天天跟着安朵,做起了安朵的学徒。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安朵依然天天呆在村委会里给村民们看病,老母猪箐村的计划生育工作,好像与她好不相干,再也没有过问。
安朵的反常举动让阿云嘎非常纳闷,有一天中午,看到村委会办公室里没有病人了,阿云嘎不解地问安朵:
“安医生,你不是派驻我们村的计划生育专员么,你来这么久了,自从第一天刚来时见你翻看过那些超生户报表外,就再也不过问计划生育方面的事,你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嘛?”
安朵看着疑惑不解的阿云噶,不置可否地笑答:
“我觉得为村民看病,也是在做计划生育工作啊,这样蛮好的。”
一句话更是让阿云噶彻底迷茫了。
其实,安朵深知自己久疏战阵,她的医学知识已经还给老师不少了,但是对付这些常见病多发病,还是绰绰有余的。
主要是因为当年安朵的学科知识非常扎实。
安朵不过问计划生育工作,仿佛着了魔一样热衷于看病,倒让村民们对她放心了,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
那些因为计划外怀孕或者超生躲到缅甸亲戚家的妇女和他们的丈夫也陆陆续续地返家了。
那个以前的村支书温佐尕也灰溜溜地回来了,当然像他这样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村干部,即使他不写辞职报告,洛兹乡党委也必定要免除他的职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