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面无表情道:“若是太平年月,就凭你刚才挑拨的话,老爷我最多打断你一条腿,让你上街要饭去……”
他顿了顿,叹道:“可是…如今这世道不太平了,老爷我惜命,所以不敢留着你这么个心怀怨恨的祸害活着!”
“要怪就怪你那张破嘴,还有这世道!”
说罢,李有德转身走向张伍长,说道:“张大人,这孔栓子刚才招了,承认了自己是土匪的内应细作,今日的事他也参与了!”
张伍长会意的点头,抽出雪亮腰刀,走到孔栓子面前,不顾他的苦苦求饶,直接砍下了他的头。
那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随后命人将头挂在粮铺前的一根旗杆上,用来震慑土匪!
那狰狞的景象,让远处偶尔探头张望的百姓纷纷色变,慌忙缩回头去,整条街更显肃杀沉寂。
……
片刻后,许七夜和李南枝两人来到了林府门外。
黑漆大门紧闭,门前两座石狮默然矗立,自有一股沉静气度。
还没通报,就有门人连忙打开了大门,让他们从正门进去,态度比往日更加恭敬了几分,显然是得了林夫人的吩咐。
那门人躬身时,飞快的瞥了一眼李南枝,眼中掠过一丝惊诧,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
进了林府,许七夜径直带着李南枝朝客房走去。
要去见正宫了,李南枝心里难免有几分忐忑,她轻声问:“许郎,芸娘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会上来扯我头发吧?”
许七夜笑道:“昨晚你和我第一次见面时,不是凶得很嘛?现在怎么没了贵妇的气势了?”
李南枝羞嗔道:“许郎,我刚才不都和你解释了,我那是想认识你,谁知道你那么凶!”
“而且你刚才不是教训过我了吗?怎么还来取笑我?你快说说芸娘姐她凶不凶?”
许七夜安慰道:“你芸娘姐温柔得很,很好相处,哪里会舍得凶你,别怕。”
他的语气笃定,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客房外。
看着紧闭的房门,李南枝手心紧张得都冒出了些许细汗,连呼吸都微微屏住了,一颗心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