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师?”
“自然是少典法师了。”
张怀民缓声说道。
法师?
青女什么时候成了法师了?
张怀民见苏轼如此茫然,又看了看青女,莫非他不知道吗?
苏轼冷静了下来,这才注意到青女穿着一身道袍。
“嘶!”
“少典,莫非当初与我分别之后,你……出家了?”
“是为了避祸么?被我所累?”
“若真是如此,那我实在是对不起你姑姑啊!少典,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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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轼那激动的样子,青女微微后退一步,免得他直接扑上来。
“你先冷静。”
“我很冷静。”
“我看不像。”
青女嘀咕一句。
苏轼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见青女将度牒递给了他,说:“拿去看吧,我的度牒,我是蜀中鹤鸣山太平道观玉色真人,上清大洞法师!”
“你觉得,如此位阶,能是几年时间达到的么?”
听见这话,苏轼愣了愣,拿起度牒仔细看着,确认无误后,他更是惊愕。
“大洞法师!”
“少典竟然是大洞法师?”
难怪!
难怪当年她不与自己学学问。
大洞法师的学问,可算极为渊博的!
苏轼轻咳一声,将度牒还给了青女,道:“实在是失礼了,少典莫怪。”
青女收下度牒,哼了一声道:“行了行了,我又不会真的怪罪。”
苏轼闻言,笑了起来。
但很快,他又好奇问道:“这度牒上的名字,为何是典青?少典,这又是怎么回事?”
“家族需要。”
青女用一句话搪塞了过去。
听见这话,苏轼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三人于中庭散步,欣赏夜景,又见月光洒下,照得庭下亮明,像水潭一般。
竹柏之影如藻荇交横。
三人身影错落,无论是苏轼还是张怀民,心中都有各自的遐思,所谓看景,不过是看自己而已。真正抛却一切,只看景色的,三人之中,也唯有青女一人了。
“这景色,的确不错。”
青女望着那竹柏影影,叹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