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周太啊！失踪了！李太太眼睛瞪得圆圆的，周生说她跟他吵了一架，跑了出去，他气头上没追。结果三天了人没回来，电话打不通，娘家朋友都说没见过。今天周生急眼了，跑去报了警。警察上午来的，挨家挨户敲门问。

王瑷把钥匙插进门锁里转开：问你什么了？

问我那天有没有听见楼上吵架、有没有看见周太出门。我说我早上就出门了，快中午才回来，吃了中午饭本想睡个下午觉，结果睡不着，然后出去逛街……什么都没听见。后来警察要去敲你家门，我给拦了，说你们两公婆都上班去了。

王瑷推开门，侧身让了让，李太，进来喝口水？

不喝不喝，我锅里还炖着汤。李太太摆摆手，又凑过来压低声音，阿瑷你说，会不会是跑路了？我前几天还看见她在楼下倒垃圾，看着挺正常的呀。

王瑷想了想：说不准。看看警察那边怎么说吧。

李太太又叨咕了两句这世道不太平才回了自己屋。

王瑷关上门，换了拖鞋，把包扔在沙发上，站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

窗外楼下的街面照常车来人往，霓虹灯牌亮得晃眼，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想起李太太送水果那天说的话。

当时只当是邻里之间的闲话，听了也就过了，可现在把那些碎片串起来，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张雄回来的时候快八点了。

他推门进来先看见王瑷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笔夹在指间转来转去。

她没在写，眼睛盯着窗外的方向，在出神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