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没有闲着,短刀在手里转了一下,刀柄朝前,猛地撞进他的腋下。
腋下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没有肌肉保护,神经密集。
保镖的右臂瞬间失去了力气,像被人拔掉了电源。
他的身体往下缩了一下,但军人的意志让他没有倒下。
他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朝王瑷的腹部捅过来。
王瑷退了半步。
匕首的尖刺穿了她的T恤下摆,但没有伤到皮肤。
她的右手松开了刀柄,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两只手同时发力,向外一拧。
保镖的身体跟着那一拧转了过去,背对着她,整条右臂被拧到了背后,匕首从手里脱落,掉在地上,叮的一声。
王瑷的膝盖顶进他的膝窝,保镖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的嘴巴张开了,想喊。
王瑷的短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刃贴着皮肤,冰凉,他能感觉到那层金属的温度。
他的嘴巴闭上了。
“别动,”王瑷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动就割了。”
保镖不动了。
隔壁房间又传来动静。
另一个保镖被吵醒了,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同样强壮的男人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喊了一声什么。
他看到走廊上的场景,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比第一个保镖聪明,没有冲过来,而是伸手去够门后面的枪。
王瑷已经动了。
她松开第一个保镖,身体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射向门口。
在那个男人的手指碰到枪柄之前,她的人已经贴了上去,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掰,右手短刀的刀柄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个男人哼了一声,身体软了下去,倒在门口,半个身子在屋里,半个身子在屋外。
王瑷回头看了一眼第一个保镖。
他还跪在地上,没有动。
他的右臂垂在身侧,还没有恢复知觉,但他的眼睛很亮,看着王瑷,像是在重新评估面前这个人。
王瑷走过去,蹲下来。短刀插回腰后的刀鞘。
“你是拿钱办事的,”王瑷说,“我不伤你。你配合一下。”
保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