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瑷转过来,背上一个小小的帆布包,朝他走过来。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伸出手把他T恤领口的褶皱理了理,手指从他锁骨上划过去,指甲碰到他的皮肤,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凉意。
“你就穿这个出门?”她问。
“不行吗?”
“行,”她说,“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
陆志廉看了她半秒,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蓝色的亚麻衬衫换上,把家居短裤换成了深色的休闲裤,然后站在她面前,像是等她验收。
王瑷上下扫了一眼,伸手把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了,又把他左边的袖口往上卷了两折,右边的袖口也卷了两折,退后一步看了看,又把他左边的袖口放下来一折。
整个过程她的双手一直在他的手臂和领口之间移动,手指灵活,动作利落,像一个雕塑家在最后调整一件作品的细节。
她的手指碰到他皮肤的时候,温度从她的指尖传到他的皮肤上,凉凉的。
“好了。”她说。
陆志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她调整过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这件亚麻衬衫他买了两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穿对过。
……
他们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电梯里有一个邻居,牵着一只柯基。
柯基看到王瑷就摇着屁股凑过来,鼻尖蹭了蹭她的小腿。
王瑷低头看了它一眼,眼中带着笑意,说了声,“乖。”
那只柯基立刻翻过身来露出肚皮,四脚朝天,舌头歪在嘴边。
邻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它平时不这样的。”
电梯到了一楼,她和陆志廉先走出去,柯基在电梯里坐得好好的,但两只眼睛一直追着她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关上。
走到街上的时候太阳已经有点晒了。
王瑷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镜片是深棕色的,把她半张脸遮住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