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他问。
“怕你什么?”
“一个会扔刀会打枪的女朋友。”
她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你会因为这个不喜欢我吗?”
“不会。”
“那我怕什么。”
熙蒙看着她,忽然笑了。
她就是这样——她不会为了讨好任何人改变自己。
她的枪法是为自己练的,她的身手是为自己练的。
她不需要别人保护,但她也不介意别人知道她能保护自己。
她像一朵花。
但不是温室里的花,是野地里的花,风吹雨打都不怕,该开的时候开,该谢的时候谢,谁都不能替她做主。
熙蒙忽然觉得,她跟干爹有点像。
不是长相,不是性格。是一种“藏”的方式。
干爹把自己藏成一个普通老头,她把自己藏成一个柔弱女孩。
但底下都是硬的,都是锋利的,都是不好惹的。
区别在于——干爹的藏是有目的的,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掌控别人。
她的藏不是藏,她只是不主动展示。
她不需要证明什么。
熙蒙想到这里,忽然有点怕。
不是因为王瑷。
是因为干爹。如果干爹知道她不是普通女孩,会怎么想?会怎么用?
他没有想下去。
……
干爹:周五晚上。七点。老地方。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手机放下,继续煮咖啡。但他的手顿了一下,咖啡粉洒了一点在台面上。
……
王瑷那天下午在单行道等他。他到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一杯热可可,一杯美式。
“今天不喝咖啡?”他坐下来。
“今天不想喝咖啡。”她说,捧起热可可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圈奶泡,“你看起来有心事。”
熙蒙端起美式喝了一口,苦的。
“周五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他说。
“又要忙?”
“嗯。”
“还是不能说?”
“还是不能说。”
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