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庐陵,绸丝遍地的庐陵,你该听过吧?”时云珩压住了他的肩膀,防止某人在他府里闯祸,像祁执钺府里一样倒霉。
“当然,你听没听过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祁执钺不会找到这里,这你该听过了,他最讨厌背叛他的人了。”
祁执钺这个名字一出,时常平的反应比虞栖还大,虞栖都没有多想,祁执钺再怎么生气都不能杀了他吧。
“祁、祁执……呸!你说的是那个在京城的肃王?!”
时常平顶多是个小商,准确的说他只是一个稍微有点钱的商贩,甚至不算富商。
他平时和县令打招呼都算有面子了,哪里还能惹得起京城里的人啊!
时常平快步将虞栖挤开了,一只手抓着时云珩的衣服,一只手指着虞栖,“你老实说,他是谁?”
“你快说啊!你急死我了,你怎么什么都敢往家里带啊!你是想要害死我们是不是啊!”
时常平这个老实人已经被他吓得脚都发抖了,时云珩还毫不在意的说道,“很难看出来吗?他会是我夫人。”
“谁要问你这个!”时常平那么大个身躯都承受不了这种压力,林汀兰也从回过了神。
她不认识什么祁执钺,但她听过肃王啊,听到时常平说的话,她心里一个疙瘩,脑海里就那么一个念头,到头了。
“谁让你说这个了!你和祁执钺一样无耻!”虞栖听到身上的毛瞬间炸了,一个两个的,都没有不是好东西!
一样无耻?林汀兰敏锐的捕捉到这点信息,她再次朝虞栖的方向看了过去。
美,不同于一个世界的美,甚至她其实看到他的第一眼都是有一种殊丽到诡异的程度,不似真人。
阿镒会
时云珩径直走到门口,把虞栖放了下来,顺便还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