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这句我左耳进右耳出的话,老池却用一生来践行。
第二天老池就像是忘记了昨晚的事,屁颠屁颠的去医院照顾小美。
而我和庆伟则是照常去找赵文消磨时光。
我们是无事一身轻的闲人,可赵文不是,他这段时间像个陀螺似的忙到飞起。
看到我们来了,赵文愁的直摆手,“祖宗,你俩是我祖宗行不,你们俩要闲的没事就去游戏厅玩玩,实在不行你们去风月一条街也行,一切费用都算我的,你们能不能别天天过来烦我?”
“啧,文哥,你看你这话说的,你和我大哥是兄弟,你这么论不就论差辈儿了吗?”庆伟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我也开口说道:“就是啊,文哥,我们兄弟俩就想跟你学点东西。”
赵文的脸比苦瓜还苦,“那你们也不能天天跟着我呀,你们是干啥的呀?保镖啊?”
庆伟就是一副死皮不要脸的样子,“文哥,我就是想向你请教一下,该怎么开发廊?”
赵文听到这句话,就像是受了多么大的侮辱一样,“庆伟,你他妈要死啊!老子一个社会大哥,你问我怎么开发廊?我真操你奶奶。”
“啧,哥,你看你又急。”我在旁边安抚道,“那我们也总得有点自己的赚钱路子呀,这不庆伟同志相当鸡头,你这个当哥的不得提携一下。”
赵文脸上的表情更加窘迫,“你们的大哥是马虎不是我,我也不是你们爹,你们现在能不能滚出我的办公室?”
赵文说着就要上来撵人。
我和庆伟就这样被赵文撵出了办公室。
我俩对视一眼,看来是不能从赵文这里知道怎么开发廊了。
没办法,我们只能去找主管风月一条街的花柳去问一问。
等我们赶到风月一条街找到花柳的时候,他明显是刚办完事。
整个人光着膀子躺在沙发上,抽着一根事后烟。
看着他身上那些溃烂的痕迹,我就忍不住的反胃。
庆伟却是十分的不以为然,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花柳一听,顿时兴奋了起来,“这事你们找我就对了,这事儿没人比我门清。”
花柳就开始向我们滔滔不绝的讲述起发廊的运作模式。
如果是街边普通的发廊,只用打点管理这条街的警察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