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万强的话语,周边的环境再次发生了变化。
“时间又发生了改变吗?”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凌司感叹一声。
年轻女侍尖叫着,用力拍掉了那只捏住她臀部的大手,抱着空酒壶匆忙逃开了,引得四周的客人哈哈大笑。
“要不是这里举办什么庆典,我可不会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多伊尔扶了扶自己歪掉的头盔,冲着同桌之人意犹未尽地将手放在脸前轻嗅着,咧嘴露出满是窟窿的黄牙:“我不喜欢南方妞,太柔,像是乳酪。”
“你到底睡过多少女人,多伊尔。”同桌的一个年轻佣兵,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佣兵的生活总是如此简单,他们的日子便是在战场和妓院之间两点一线,和敌人厮杀,和女人较量。
“这算不上什么?你知道‘利齿’布莱森吗?”多伊尔意味深长的说道:“据说他搞过豪森里尔家的大小姐。”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小子,如果你想听操女人的故事,那你真的找对人了。”多伊尔灌了一大口酒,“不过我得告诉你,这地的妞虽好,但这只局限于妓院的好姑娘和贵族老爷们家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其他女人从不打理自己,腿上和嘴巴上的毛比男人还浓,身上散发的气味能让你把去年的饭呕出来,尤其是那些关在地牢长时间看不到阳光的女人,身上的味道别提有多恶心了。”
“我们不想听那些,多伊尔,说说豪森里尔家的大小姐吧。”
“哦,你们对她感兴趣?”多伊尔笑道:“那就是个离经叛道的贱货,口中总是唠叨着他会来救我的,他会来救我的,殊不知她这份希望就是他们想要她看到的。”
多伊尔瞟了凌司一眼,平淡的说道:“就算她的英雄真的存在又如何?迟到的正义真的是正义吗?或许她现在最想看到的不是英雄来拯救她,而是英雄能够平安。”
“多伊尔,你说什么英雄啊,我想听的是女人,再多说点细节行不行?”
多伊尔没有理会,只是直直盯着凌司。
“我相信,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想提醒还是想警告我,但我都不会离开。”
多伊尔一番若有所指的话诉说了芙拉·豪森里尔的困境。
虽然不知道他是哪一方的人,不过凌司的选择都不会因此发生改变。
整个酒馆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酒桌上的每个人不动声色把手摸向了自己的武器。
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女侍,不慎将手边的一个杯子碰倒,落在了地上。
而那一记清脆的声响,便是开战的信号,刹那间,身边的佣兵们同时暴起用手中的武器向凌司发起了攻击。
“黑亚古兽进化——!”
“暴龙兽!”
狂暴的恐龙在酒馆的废墟中站起,凌司无视周边的敌人,径直来到了酒馆的地下酒窖。
让加支兽出手将墙打穿凌司如愿以偿的来到了万强的庇护所,不过在这个时间点万强等人还没有占据这里。
将庇护所的一面墙壁凿穿,一条熟悉的通道出现在凌司面前。
上一次凌司从沙漠出发沿着这条通道走着走着时间线发生了变动,来到了森林,这一次他可不会让对方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