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人形蒸汽姬这么早就又跑来过一趟了吗?真是贤惠得让人心疼啊。”
苏紫天感动地伸了个懒腰,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不用自己生火做饭、甚至连洗脸水都有人烧好端到床前的神仙待遇,他已经好几年没有享受过了。
迅速解决完早餐,苏紫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猎人行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呼吸着雨后初晴那极其清新的空气,他决定去村口溜达溜达,顺便活动一下快生锈的筋骨,看看能不能进山打点野味开开荤。
刚走到村子边缘的木栅栏处,苏紫天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红白巫女服的神代希,正踩着有些泥泞的草地,认真地检查着村子四周那些竖起的木桩,以及木桩上贴着的那些画满鬼画符的符纸。
顺带一提,苏紫天敏锐地发现——这位大姐姐今天在巫女服的腰部位置,足足死死地系了两条粗壮的腰带!而且系得死紧,勒得那不盈一握的楚腰和上方那对恐怖的巨乳形成了极其夸张的比例。
昨天她明明只系了一条的。看来是因为昨天傍晚扑街时,衣服被那对脂肪球硬生生撑开、导致在苏紫天面前走光的事情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今天特意加固了物理防御,防止衣服再次不争气地崩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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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希姐。一大早在这儿忙活什么呢?”苏紫天走上前,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仿佛昨晚抱着人家睡觉的流氓不是他一样。
“啊!早、早啊,紫先生……”
一听到苏紫天的声音,神代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回过头,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但脑海中显然又不可抑制地闪过了昨晚那火热的拥抱。那张白皙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了一抹红晕,头顶隐隐又有蒸汽要冒出来的趋势。
为了掩饰尴尬,她连忙转过身,指着面前的木桩说道:“我、我正在例行检查村子周围的防御结界。昨晚下了一整夜的暴雨,这些符纸里的灵力如果被冲刷耗尽了,就必须马上换上新的。不然要是结界出现了漏洞,让山里的野兽或者那些游荡的幽灵小鬼钻进村子里,那可就要出大乱子了。”
“哦?原来如此。在这种妖魔遍地的年代,这些安保措施还真是容不得半点马虎呢。你可真是辛苦了。”苏紫天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神代希的工作。
“还好啦,我从记事起就在跟着师傅做这些事情,早就已经习惯了。”
神代希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撕下几张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灵光黯淡的残破符纸。然后,在苏紫天那有些发直的目光中,她极其自然地将手伸进了自己胸前那深不可测的“四次元肉色沟壑”里,摸索了几下,抽出了几张散发着淡淡灵光和体温的全新符纸,稳稳地贴在了木桩上。
卧槽,原来那个地方真的是用来当异次元口袋用的吗?!苏紫天在心底疯狂吐槽这毫不讲理的物理学。
看了一会儿她贴符的动作,苏紫天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话说回来,希姐,你这套结界防妖防鬼是挺好用,但它能不能防人类?”
“你是指那些占山为王的强盗流寇吗?当然不行。”神代希摇了摇头,“这种灵力结界只能针对那些身上带有妖气和阴气的非人类存在。像人类这种活物,哪怕他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也是能毫无阻碍地穿过结界的。想要防住人类,必须换用其他更加高阶、带有物理阻挡效果的特殊符咒才行。不过……那种高级符咒的刻画难度太高了,我的成功率低得令人发指。所以,想要防备强盗,主要还是得靠村子外围的那些陷阱机关,以及大家一起拿起武器反抗。”
“大家一起反抗?”苏紫天挑了挑眉,“我昨天进村的时候看过了,你们这村子因为征兵和意外,成年的男丁少得可怜。就算算上那个腿受伤的十九 大叔和那几个没长开的半大孩子,这点战斗力,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的!紫先生你可别小看我们!”神代希自豪地挺起了那令人目眩的胸膛,“别看这村子里现在剩下的都是些女人和老人,但那些女孩子要是真被逼急了拿起武器,打起架来可一点都不比男人差哦!去年秋收的时候,就有一伙大概二十多人的带刀强盗团来袭击我们村子,结果硬生生被村里的大婶和姑娘们拿着钉耙和草叉打了个半死,连滚带爬地逃进山里,再也不敢来了呢!”
“emmmmmm……”
听到这个非常彪悍的战绩,苏紫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回想起了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日漫里,遇到强盗只会抱头痛哭、毫无战斗力可言的柔弱村民。
然后再回想了一下昨天下午进村时,自己亲眼看到的画面:那些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村姑,单手就能轻轻松松地将一百多斤重的大米袋子扛在肩上健步如飞;几个大妈挥舞着极其沉重的生铁农具在田里犁地,那臂力看着比现代健身房里的肌肉教练还要猛。
苏紫天不由得在心底感叹了一句:谁特么告诉你古代农民就打不过强盗的?!
就村里那些单手扛大米的“女张飞”,这力量属性放在现代社会,绝对是个顶个的奥运级举重选手啊!别说是拿钉耙了,就是一人塞给她们一把锯肉刀,估计都能组个亚楠讨伐队去狩猎神职人员野兽了。
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了这个硬核村庄的平均武力值。不过想想也是,没这个战斗力,就这该死的年代,很难活下来的。
也许哪天闲着无聊,自己真的应该给这群看似淳朴的女孩子们,挨个丢个“武力值侦测鉴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