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田一层一层绿了起来,枯死的庄稼被拔掉,新翻的泥土散发着湿润的腥气。
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打闹,老人们蹲在地头,抽着旱烟,眯着眼望着那片久违的绿色,笑了几下又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洪州这一劫总算是过了!
....
最近不怎么忙了后,萧绵绵早起去田间转了一圈,见百姓笑脸盈盈,便放心折回驿站。
如今洪州诸事渐入正轨,她反倒闲了下来。
坐在窗前,手头上精细的做着东西,阿姐的肚子,该有五个月了。
双胎肚子比寻常孕妇大得多,若不早早养护,皮肤撕裂,长出纹路,便是生了孩子也消不掉的。
洪州这地方,别的不多,草木最盛。
她前几日出去总是见着一片野生茶树,果子成熟落了一地,茶油最是滋润。
河边稍远些的地方也长着好些芦荟,叶片肥厚,汁液黏滑,能生肌保湿,还有那漫山遍野的积雪草,捣碎了敷在皮肤上,能促进愈合。
她前两日便唤来马超,请他帮忙采些茶籽、芦荟和积雪草回来,马超二话不说,领命而去。
萧绵绵坐在院中,将晒干的茶籽放入石臼,慢慢捣碎,榨出金黄的茶油。又将芦荟去皮,刮出透明的凝胶,与积雪草汁混在一处,小火慢熬,不停搅拌。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清清爽爽,不腻人。
她熬得很慢,火候不到便不成形,火候过了又会焦,她守在灶边,一手搅着木勺,一手翻着书,偶尔抬眼看看天色。
等熬好了一小锅,萧绵绵便把东西放在一旁,看了眼天色 ,唇角轻勾了勾。
天色稍晚些,苏清渊才回了来。
一进屋没见着人,便蹙起了眉头,马超赶紧在边上道:“世子,郡主说您知道她在哪...让您自己过去找她....”
苏清渊一愣,随后竟轻笑一声,掉头便去了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