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语气坚决、态度强硬,没有半分松动的余地。
魏淑慧从未见过爷爷奶奶对自己这般严厉绝情,瞬间又羞又愧、又气又恨,脸上血色尽失,哭得越发委屈。
她满心以为只要自己跪地示弱、苦苦哀求,老人必然心软妥协,到头来却被当众一顿痛骂,半点颜面都没有。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早已麻木生疼,可比起身上的疼,心里的恨意更浓。
她低着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藏满了阴暗的怨气,不敢再顶嘴,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狼狈不堪地转身,低着头快步逃离了老宅。
走出老宅院门的那一刻,魏淑慧心里彻底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她心里偏执地认定:爷爷奶奶绝对是有钱有粮、有布有存货的,根本不是拿不出来,就是单纯偏心、看不起自己,就是舍不得给自己,就是故意为难自己!
凭什么魏淑青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爷爷奶奶事事偏袒、倾力帮扶?凭什么刘改花、魏爱军能得到老人的心疼和补贴?偏偏到了自己身上,就分毫不给、百般斥责?
越想越不平衡,越想越心生歹念。
既然你们狠心不给、故意藏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不肯主动给,那我就自己拿!
一个偷偷入室偷窃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并且越来越坚定,再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