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芜喃喃自语。

这是奖赏她的，还是奖赏洛蕾莱的呢？

陈芜更倾向于，这是奖赏她的印记，因为洛蕾莱并没有击杀狼兽，而惺忪箱却确实死于陈芜之手。

但下午时陈芜也打开过行囊，当时里面并没有这枚印记。

说到这里，陈芜不由再次感慨。

亡灵的技能实在神奇，即便亡灵本身已经死亡，技能也依然生效。

她猜测系统或许还有总结功能。

当白天结束，或度过某个时间时，就像游戏刷新日常一般，总结当天的情况，并根据玩家表现下发奖励。

所以陈芜现在才发现这枚石片。

那么……

这东西有什么用呢？

陈芜尝试使用它，却没能得到任何反馈。

难道就是个奖章？

除了表彰，没有任何用处。

那为什么不干脆整个小公告之类的东西。

陈芜握着石片陷入沉思，正打算将东西收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三只骷髅无比热切的眼神。

“你们…”

陈芜犹豫了一下，干脆换了个更直接的问题。

“诺瓦，这是什么东西？”

诺瓦郑重出列，恭敬回答：“领主！这是坚毅印记，是因为您而诞生的！”

坚毅印记？

“有什么用处？”

诺瓦似乎不太好意思回答，它低着头扭捏片刻，才小声道：“可以为奴仆升阶，提升奴仆的实力。”

难怪它会不好意思。

这东西明明是陈芜的表现换来的，却要用在奴仆身上。

但陈芜不觉得这有什么。

毕竟奴仆的实力也是她的实力的一部分，她不会和自己过不去。

至于奖章本就拥有的纪念作用……

陈芜现在还够不着收藏家的境界，自然不会为此费神。

“还需要其他东西吗？”

严谨起见，她又问了一句。

诺瓦摇摇头：“不知道。”

它是第一次做奴仆，怎么可能什么都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