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生产能力还是设计能力,硬件软件,跟外面的差距都大得吓人。

这个国家从农业直接跳进工业,外面花上百年走完的路,他们才跑了不到十年。

要追的,太多太多。

就算有系统,也得拼命干。

孙教授忙大型项目,却没耽误答应何雨柱的事。

前几天透了口风:等他快毕业时,四九城304研究所会派人来对接。

只要六级工程师的水平不掺水,就能直接进去。

何雨柱心里直痒痒。

在清华这些年,跟师生聊多了,他也摸清了国内情况。

304研究所是国家级重点,在全国都响当当。

里面大牛遍地走,甚至还有他穿越前听过的历史名人。

一毕业就能进304,起点已经甩开一大截。

至于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他自己了。

那个年代,天才如星斗般闪耀。

各行各业的先行者,把时代往前推。

何雨柱身负系统,潜力无限。

可若因此瞧不起谁,迟早要栽跟头。

放学铃声刚响,他收好书本,推车往校门口走。

两个人影迎面撞上来。

“孙主任?”

他目光扫过孙胜利和旁边那位车间主任,脱口而出。

“柱子——不对,该叫何工。”

孙胜利看见他,眼睛一亮,话到嘴边又改了,“来得正巧。”

这家伙消息灵通。

何雨柱通过六级工程师考核的事,他显然知道了。

这种人物,就算厂长来了也得客客气气。

孙胜利不敢因为对方年纪轻就怠慢。

何雨柱没在意称呼的事,反问:“孙主任找我?”

“可不嘛!”

孙胜利走近两步,“上回你在厂里设计的冲压机床,帮了大忙。

厂长当时出差,回来听说这事,专门让我请您过去。

他想当面道谢,顺便还有生产上的难题想请教。”

轧钢厂是二级单位,最高规格也就几位九级工程师。

国内的钢铁厂技术落后,不少设备和技术全靠高价进口,买来的还是国外淘汰的货。

上回何雨柱去了一趟,看得清清楚楚。

他随手一出手,就留下那么宝贵的机床图纸,厂长哪能不重视?更别说,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和师傅李保国都在轧钢厂。

厂长打听到这层关系,自然想攀上这位年轻工程师的交情。

何雨柱听完,眉梢微挑,略一琢磨就点了头:“行,今天没课,现在过去?”

“那感情好!麻烦您了。”

孙胜利面露喜色,语气带着敬意。

他是轧钢厂的车间大主任,清楚何雨柱的分量。

六级工程师,年纪再小也不能缺礼数。

要不是厂里有何大清和李保国这条线,想请动这位,门都没有。

何雨柱答应得痛快,也是惦记着师傅和父亲那层关系。

孙主任说的生产问题,凭他现在的本事不算什么大事。

举手之劳攒下这些人脉,不吃亏。

这回没上次车接车送的待遇。

上回是公家对接,直接找的清华校领导。

这次只是孙胜利他们过来试着邀请。

好在两边都骑了自行车。

一路闲聊,很快到了红星轧钢厂。

已厂里除了加夜班的工种,没剩几个人。

门口保卫科的人走出来,看见孙主任等人,客气地问候着。

这个年代,保卫科配着真家伙,跟后世的看门保安不是一回事。

整个轧钢厂差不多算个 的小世界——自己的食堂、店铺,职工安排住所,大点的厂子连小学和医院都自己办。

这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后世常说的“铁老大”,指的就是这种制度下的铁路系统。

轧钢厂比不上铁路那种庞然大物。

不过保卫科配得很全。

一般情况下,厂里和家属职工涉及违法犯罪,头一件事不是去派出所,找保卫科才是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