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二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贾婶,这价钱我可没忽悠您。

当时厂长给我工钱,一大爷就在旁边。

您要是不信,去问一大爷。

而且我还没算鸿宾楼的误工费呢……”

何雨柱瞧她那副模样,继续往下算。

贾张氏连连摆手。”停停停,柱子,不是贾婶说你,没你这么办事的!”

听他还真跟自己算起了账,她脸上挂不住了。

你怎么能真在这儿算呢?还有没有人情味儿?都是一个院长大,她就是冲着这层关系来找你傻柱,怎么到你这就开始谈钱了?

“啊?贾婶,您这是……不需要了?”

何雨柱心里好笑,嘴上又问了一句。

“不要了不要了!”

贾张氏见忽悠不住这小子,撇撇嘴,懒得再扯,转身去通知下一家。

这傻柱真敢开口,张嘴就是二十万,还一副看在院子关系的份儿上,这就算人情了?让你来烧个大席,要二十万?锅铲子是金子做的,还是灶台子是金子做的?去外面随便找个师傅,十万块顶天了。

可她从不想想,柱子鸿宾楼那手艺,二十万让贾家占便宜,一点没错。

两天一晃而过。

这天早上,何雨柱起床,练功,吃饭。

小主,

换了一身便服。

今天没穿班服——他要去昌平救助站出勤。

一个月出三天工。

何雨柱让杨老板把救助站的活儿排连续三天。

一次弄完,省得惦记。

他跨出院门。

提纵术让步子变得轻快。

脚尖一点,人已在数米外。

二十分钟后,昌平那间仓库改的救助站就出现在视野里。

天刚亮,站里不做早饭,但有样福利——炒咸菜。

那些饿得眼冒绿光的流民,能分一口热乎的炒咸菜,就已经很知足了。

何雨柱今天头一件事,就是炒一锅。

站里已经有人在忙了。

有人打扫,有人登记食材,有人对着本子来回核对。

空气里混着灰土和咸菜缸的味道。

何雨柱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了熟人。

“张婶?”

那女人听见声音转过头,一瞧是他,脸上立刻堆起笑迎过来。

“柱子来了!今天是你交班吧?”

她一把拉住旁边几个人,“给你们介绍介绍,这个小同志叫何雨柱,别看年纪不大,这可是咱们这一班的厨子,鸿宾楼出来的!”

几个新来的职工愣了愣。

打量何雨柱的目光里带着惊讶。

“鸿宾楼的厨子?那可是大馆子。”

“他看着还没有二十岁吧?鸿宾楼派来的?”

他们私下早聊熟了。

昌平站这地方,上头的确会派各家馆子的厨子来轮班。

前后送走过两任,都是小饭店的。

鸿宾楼是头一回。

只是这年纪……确实让人心里犯嘀咕。

人群中,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他,怔住了。

柱子?他怎么也来这里做饭了?

秦淮茹站在那群人里。

她在站里什么都干,扫地、记录、洗菜,杂七杂八的活儿没个完。

可她一点怨气都没有,反而天天乐乐呵呵的。

包吃包住,还发工资,这就等于在城里安了家。

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比在农村强出多少倍。

没有对比,根本看不出差距。

要是不在这里,她现在还得下地。

那会儿的农村,哪有什么机器?一天到晚弯腰锄地,就那么几亩田,养活一大家子。

收成不好,轻则饿肚子,重的真会死人。

哪像现在这救助站,不过是些轻活儿。

张婶介绍完,几个职工热络地上前打招呼。

何雨柱一个一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