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二月,她才喝了一天……
苏梨的心猛地踩空一拍。
从八月起,她除了生日喝酒那回,和顾慕飞就没用过一只套。一眨眼四个月过去了。会不会,她……
苏梨的心跳得太快,几乎就要站起来,亲自跑去找顾慕飞。但紧接着,她看到俞赫昨天发来的消息:
“梨花,月经不调难怀的话,我问了妇幼院的杨主任。她说这个理疗方法也有用。你试试?”
苏梨的心又沉了下去。
国手黄医师都清楚说了她“不利于子嗣”。她月经不调,以前两个月不来才正常,总不能突然好了一个月,就指望全好了吧?
而且要是真有了……苏梨发闷气般地想,哪有像她这样只落……一滴血的。
真的就一滴。
苏梨的手指掠过搜索屏:
“喝少腹汤后坠痛流血”……
“少夫人,您还好吗?”女仆轻轻敲门,“要不还是立即通知先生,叫来家庭医生——?”
“我没事。等等。先不要!”
苏梨匆忙应答。她赶紧把搜索屏一抹,把衣服穿回整齐。她对着镜子洗手时才发现,这张脸,好白。
顾慕飞为出庭已经足够操心。眼看终审就在后天,她没必要一不舒服就矫情,把办公室里的顾慕飞折腾回来。
苏梨掂着眉心,挪回餐桌旁。提提“吧哒吧哒”地跟在脚后跟。苏梨把半碗少腹汤和没写完的座次表都推开,只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就没了力气,头也晕得厉害。
小猫还在舔她的手。可苏梨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紫檀大餐桌上。
……她要是叫了家庭医生,外公就知道了。要是家里的医生也说她根本就怀不上……
苏梨坐起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摇了摇头。
虽然她莫名出了血,但也先不要想东想西吓自己。她这个月先不喝汤,等明天去工地,正好顺道去妇科看诊。到时候一验,就知道了。
但愿,她没什么事。
“喵?”
“提提,”苏梨摸着猫咪的小脑袋,看向窗外,“你说,万一,我和你爸爸永远都只有你……”
提提“咔滋”咬上她的手指。
纽约今天下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