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马艳梅一边忍受着丈夫非人般的折磨,一边在医学院埋头苦读。
几年下来,她顺利拿到了医师资格证,成为了一名医生,并且业务越来越突出。
眼看着乖巧的儿媳妇儿越来越有能力,公婆坐不住了,提出了让她回归家庭,下半辈子过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生活。
这下,马艳梅彻底不干了。
离婚!
长达几年的煎熬,婆家运用所有的人脉关系抹黑和封杀她。
最终,婚是离掉了,她在市里的工作却没了,还被发配到了穷乡僻壤当乡村医生。
可即便如此,只要还能做医生,马艳梅就很知足。
但是,因为长时间遭受非人般的折磨,马艳梅便对那种事情上了瘾。
“林阳,我很想控制的。”马艳梅抓着林阳的手,摇着头道,“我也不想,我是真的不想,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因为对男人彻底绝望,但又无法忍受病痛的折磨,所以她只能借助特殊手段排解。
“我是个坏女人!我就是个坏女人!”马艳梅再度捂住了脸颊,嚎啕大哭。
其实林阳第一次为马艳梅诊脉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只不过这种事情涉及到名声和清白,他也不好下结论。
“我不要脸!我不要脸!”
林阳一把将马艳梅揽进了怀中,柔声道:“艳梅姐,你是个好女人,你更是个好医生,你只是病了而已。”
“有病咱就治疗,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治不好的!”马艳梅不是不相信林阳的医术,只不过,她曾经去北京上海的大医院看过,别说根治了,就连缓解病情都没办法做到。
“治得好!”林阳突然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艳梅姐,相信我!”
马艳梅泪光莹莹地看着他:“真的可以治好吗?”
“当然可以,我……”
话音还未落地,马艳梅的身体突然间痛苦地颤抖了下。
再抬起头时,就好像变了一个人,眼里闪烁着满满的欲光,呼吸急促,气息急喘,死死地抓住了林阳的衣领。
就像一头饿狼一般地盯着林阳。
说实话,这是林阳第一次从一个女人的眼中,看到这种凶恶又贪婪的眼神。
“艳梅姐,你等一下,我现在就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