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南城南总爱养猫!”
司均霖双手插兜,慵懒地收了收腰,不以为然地瞥了瞥南柱栗。
他的语气略微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闻声,午见歆波澜不惊地眸光看向司均霖,下意识点头,跟着回了声,“确实有所闻。”
见状,南柱栗不自觉地打起了感情牌,“这事,还得从四年前司先生把一只猫扔给我说起。”
“就是,都不知道那小祖宗多难伺候。”
沈忱之“苦命”雷达一下子响了,他跟着娓娓道来,“我们那时候哪里养过猫啊!都不知道老司从哪里抱回来了一只布偶,扔给柱子就出国了,当时柱子一个人搞不定找来了我,可我也没养过啊!”
“刚开始那段时间搞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的,家都被那小祖宗拆了好几遍,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换了好几批。”
“想着要不先把它关起来一段时间吧,结果还想不开学人家跳楼,得亏它命硬,不然差点摔死了,我们都没法跟老司交代。”
闻言。
午见歆身体不自觉怔了怔,眼底掠过一抹悲凉。
他们说的那段时间——
午见歆失业,司均霖计划出国,两人刚好闹分手。
也是野橘与野猫恋爱,诞下小猫咪的那时候。
它是因为强行被分离,才会产生应激反应吧。
爸爸妈妈不要它了,恋人和孩子也没有了。
人估计都受不住,更何况还是一只猫。
想到这,午见歆眼眶下意识湿润,只觉得胸口堵着痛。
如果当初她情绪没上来,是不是就不会同意让司均霖将它带走。
野橘的疼痛是不是也就会少一点。
“这不还好好的吗?”
司均霖无声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沈忱之。
都几百年前的芝麻旧事,还挂嘴边。
怕是闲着没事,欠收拾。
“野橘现在幸福开心,有爱它的家人,不仅能上学交朋友学东西,还能给自己挣钱买猫粮,它已经努力变成一只让别的猫高攀不起的成功猫了,它为自己感到骄傲自豪。”
“猫都知道要向前看,沈忱之你一个大老爷们矫什么情。”
“......”
沈忱之今晚是招谁惹谁了,要被司均霖这么埋汰。
今晚司均霖向着午见歆跟他唱反调就算了,现在还为一只猫对他冷眼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