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盯着萧承的眼睛,目光如炬:“你早已是我陆家人!你的仇,便是镇北王府的仇,更是我大安的国仇!!”
萧承浑身一震,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陆震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这匕首通体乌黑,刀身狭长,刃口泛着诡异的暗红,那是饮过无数敌酋鲜血后留下的煞气。
“这把刀,跟了朕二十年,斩过北蛮单于的头颅。”陆震将匕首重重拍在萧承手中,“今日,朕将它赐予你!朕许你,手刃仇敌之权!!”
“去吧!用这把刀,将你所受的屈辱,百倍奉还!!”
萧承双手颤抖着接过匕首,那冰冷的触感,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砰!”
他再次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出了血印。
“萧承……谢陛下隆恩!!”
“谢陛下,赐我复仇之机!!”
陆烽火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他走上前,一拳捶在萧承胸口:“臭小子,既然父皇准了,那你就跟着我!到了战场上别怂,三哥罩着你!”
……
三日后。
寅时三刻,天色未亮,京城四门大开。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如巨人心跳,震动天地。
二十万玄甲军头戴黑盔,身披铁甲,如一条沉默的黑色钢铁洪流,无声地涌出城门。
旌旗蔽空,长枪如林。
那股冲霄的杀气,让早起围观的百姓们无不心惊胆战,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咱们大安的玄甲军啊……真乃虎狼之师!”
“南诏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