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的暗卫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警惕地巡逻着。他们防备着刀剑、暗器和任何可能的人为闯入,却对即将来临的无形威胁一无所知。
乌骨站在高处,遥望灯火通明的镇北王府,嘴角咧开一抹森然的笑容,将瓶中的“冥蝶梦引”迎风洒出,粉末瞬间消散在夜色里。
无形的药粉随着气流悄无声息地飘入了镇北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一名在屋顶负责警戒的顶尖暗卫,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四周,突然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涌上心头。
他猛地掐了一把大腿试图保持清醒,但意识还是迅速模糊,最终抱着刀,无声无息地在瓦片上睡了过去。
同样的一幕在王府各处上演。无论是明哨还是暗哨,那些陆从寒精心挑选的百战精锐,一个个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软倒在原地。
乌骨从树梢上一跃而下,像一片枯叶般落地无声。
他背着手,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去。
看着脚边横七竖八躺着的精锐护卫,乌骨眼中的鄙夷更甚。
“一群蝼蚁。”
乌骨跨过一名昏睡的暗卫,径直朝着西厢房走去。
那里,住着他的第一个目标。
萧承。
西厢房内,一片漆黑。
萧承并没有睡。
自从在马车上吐露身世后,他这两天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他知道萧玄是什么人,所以即便陆家加强了防守,他依然枕戈待旦,甚至连睡觉都握着那把贴身的匕首。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异样的死寂。
窗外的虫鸣声消失了。
巡逻卫兵整齐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不对!”
萧承猛地睁开眼,那是野兽察觉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他想翻身而起,想拔刀。
可是——
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