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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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巧有些烦躁的揉着太阳穴。
她的作息一直很规律,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打破这种规律。
但今天······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吃着甜点的李故,面上虽仍然维持着云淡风轻,但心中仍不免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
李故的尸体她亲自检查过,且不说胸前那个贯穿的大洞,他的身体机能早就停止了运转,死的不能再死了,那种效果绝对不是能伪装出来的。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李故耸耸肩,“我也再回答一遍,我真的不知道。”
“啧······”司巧只觉太阳穴更加胀痛,揉的动作再次加了几分力。
李故的死讯都已经报了上去,他现在的复活又算怎么回事?还是说这是某位大人物的布局?那自己贸然掺和进来又算怎么回事?
现在要怎么跟上头交代?李故死了,然后又活了?这是不是太扯淡了?别说上面,这个消息自己刚听见的时候,也是以为值班人员在拿自己开玩笑呢!
要不是现在亲眼所见,确有此事,这种死而复生的扯淡事自己根本不会相信。
还是说……司巧不着痕迹的瞥了李故一眼。
是因为是她的儿子吗?虽然死而复生这种事确实难以置信,但如果是她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她已经死了,自己亲眼所见,被楚总局长当场处决。
想到这里,司巧心中不免恨恨的想,真是祸害遗千年,要是就这样死了也算为母赎罪了。
唉,不管了,报上去,他们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滴滴!
一条信息被发送到了司巧的手机里。
司巧看了一眼,眼神顿时一凛,随后一挥手,指挥道,“备车,送李故走。”
李故有些疑惑的抬起头,“走?走哪去?回家啊?”
司巧摇头,“现在不可能放你自由,但是上头发话了。”
她盯着李故,一字一句的道,“要我们,送你去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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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都,白家。
白知鱼在她的房间中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万分。
以她的性子,自然是非常抗拒白君给她安排的婚事。
李故?那是谁?在白君提起这人之前,白知鱼甚至连听都没听过这人的名字。
她本以为白君会安排她与夜都三家的另外两家联姻,又或是嫁与左家,将两家绑定的更深。
但白君却要将自己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不知道哪来的上面······李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