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把天捅破

确实,与云总捕经历过的生死相比,这点所谓的不合礼数简直微不足道。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唉,做都做了,他暗自叹了口气,定了定神,直到身后再没包扎的声音传出,他才和赵启元转过身来。

云清音淡淡的目光扫过沈赵二人,看到沈落痕额角的淤青和赵启元手臂上又添了几处新伤,皱眉道:“你们俩如何?”

这话问得直接,听上去不算温柔,却让沈落痕心头莫名一暖。

他呲着牙吸了口凉气,碰了碰额角,嘴上忍不住道:“还好还好!我从未经历过如今晚这般激战,云总捕我算是服你了,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他真心实意地夸奖,眼里闪动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难免激动一点。

赵启元性格偏冷静,他缠好自己手臂的布条,感慨道:“何止刺激,简直是生死线上走了几遭。若非云总捕今日插手,我等恐怕早已葬身鱼腹。”

他看向云清音的眼神,敬畏之外,更多了一层由衷的钦佩。

云清音,他认可了,是个强人。

萧烛青包扎完毕就退到了云清音身后,沉默的上手为自己包扎。

云清音确认无人受重伤,略一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她的京畿处总捕令牌,递给萧烛青。

“烛青,”她将声音压到最低,语气是非一般的严肃,“你立刻乘最快的船单独回京,持此令牌调动京畿处所有人手,在我返京之前,给我把崇仁坊兵部尚书府围了!”

“彻底围死!所有人不得进出!尤其是任何试图往宫里送信之人,一个不准放过!若遇抵抗,你知道该怎么做。”

萧烛青眼底掀起惊澜,立即明白了云清音命令背后的含义。

他没有任何迟疑,双手接过令牌,“属下领命。”

说完把令牌往怀中一揣,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云清音叫住他,面色逐渐凝重,“告诉弟兄们,这可能是我们京畿处立衙以来,遇到的最大敌人,都给我打起精神,等我回去。”

“是!”萧烛青重重点头,身影迅速消失。

沈落痕和赵启元听得心头狂震。

围困兵部尚书府?!

今……今晚就围吗?

云清音这是准备把天捅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