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台长瞪大眼睛，“哎呀”一声，急到跳脚，拉住苏兰的手，求爷爷告奶奶：“苏苏，你和他们好好说说，千万不能撤广告，他们要撤了，我们台里靠什么吃饭啊，工资干脆也不要发了。”

苏兰推开陶台长，走到程清言面前，有些不客气地说：“这里不是实现你新闻理想的地方，台里有多少张嘴要吃饭，你知道吗？”

昨天她也给程清言打过电话，请他不要再报道，但直接被程清言拒绝了。

“就是啊，我们虽然是电视台，我们也要吃饭啊，你这样搞，大家都没得饭吃了！本来裁员就闹成了一锅粥，收入再砍掉员工会要了我们的命。”陶台长趁热打铁。

程清言看看两人，笑了下，有些嘲讽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是一点没变。”

他不想再跟两人纠缠，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突然门外响起铃声，程清言抬眼往门口看了过去。

林申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想走又想进去帮程清言解围，就在纠结时，手机忽然响起来，吓了一跳，赶紧掏出手机，飞快摁了接听键。

“程总。”林申说。

程清言看着办公室的门，嘴角微动，道了声：“进来吧。”

林申挂了电话，吐了口气，推开了门，迎着六道目光，微微颔首，走了进去。

陶台长毫不客气地说：“我们还没说完，你出去等会。”

林申脚步微顿，不知要怎么办，前方传来了程清言的声音。

“把你了解的情况跟两个领导一并汇报吧。”

“又是什么情况？”陶台长看向程清言，一脸茫然，眼里也透着出乎意料的惊恐。

苏兰也察觉到不对，看向林申，眼底闪过了一丝惊慌。

林申听程清言的，走到他办公桌前，把早上采访的情况简单陈述了一遍。

她不带任何情绪，表达十分客观，但陶台长和苏兰两人的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