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真是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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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你感觉怎么样,可还有何处不适?”离开萧家坐在马车上,沈冰清将手帕递给南宫莺莺,看她的状态很是担心。
南宫莺莺拭泪摇头:“我只是觉得自己太蠢了,整整四年时间,我竟然都没看出她狼子野心,是如此歹毒的人。”
“她害死我姐姐,我反而将她当成朋友,一门心思对她好,她出事之后还担心她,上次宫宴还为她说话。”
“萧颜殊当时,也一定觉得我很蠢,竟把仇人当朋友,还真心维护,我真是蠢到家了,我对不起姐姐。”
南宫莺莺边说边哭,泪水成串往下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想到惨死的亲姐姐她既悲又恨,恨不能一刀刀戳得阮溱溱浑身窟窿。
想到自己做过的蠢事,她又恨不能一刀戳死自己。
沈冰清看她的样子,叹道:“好了,你别再哭了,再哭下去,你的眼睛怕是会肿得睁不开了。”
“别说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我又何尝不是被她骗了过去?说到底是她太歹毒,也太能装了。”
“如今知道真相,不至于继续被骗,这是好事,你姐姐也不会希望看到你因此而自责的。”
“况且她还逍遥法外,我们当务之急,应该要振作起来,想办法查到证据将她绳之以法才是。”
“我知道你想为你姐姐报仇,可你这样哭下去,只会哭垮自己的身体,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
南宫莺莺擦了眼泪,强忍着抽噎道:“来之前说好一定要忍着,我知道我今日太冲动,打草惊蛇了。”
“沈大哥,冰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父亲已经派人查了,可是那个逃掉的阮玉坤一直都没消息。”
“那个青衣,又不肯吐口招认是阮溱溱指使。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俯首认罪?”
沈骏沉默片刻,道:“他逃不掉的,此事父亲和几位大人自有主张,你和冰清不要着急,也别随意插手。”
南宫莺莺含泪咬牙道:“姐姐已去四年,她也逃了四年。她早该死了,我今日恨不能亲手掐死她。像她这么歹毒的人,早就该下地狱。哪怕是一天,她都不配活在这世上。”
她怎能不急?
看阮溱溱活着,她便如梗在喉,哪怕是一天,她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