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看向萧旭道:“虽然中间也有空隙,可时间最长也只有短短的一刻半钟,盈春殿离大殿相距甚远。”
“除非会轻功否则脚程就算再快,往返一次也至少要两刻半钟,更勿用说还得避开巡罗的守卫。”
“孙太医和太医令也都证实,令姐身体的确中毒病弱。”
“且她没有内力不会轻功,也就是说掳走你的人不可能是她。”
“萧旭,事到如今,本官劝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休怪本官,只能将你拿回刑部大牢严加审问。”
拿回刑部大牢,那审问可就不是问了,极有可能是会上刑的。
“我不知道,我早就说过我中了药,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根本没看清,是你们逼我说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萧旭瘫跪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嘶哑着声音怒吼:“与我有仇的人只有萧颜殊,我想不到除了她,还有谁会害我。”
“我讨厌她骂过她不认她,她也讨厌我不认我,她还不止一次的打我,不是她害我还能有谁?还能有谁?”
萧旭双目赤红,恨恨的瞪着颜殊,他昏迷前亲眼看到她从床上坐起来,她根本没中药,就是她将他害成这样的。
只不过她去时是被那蒙面男人扛过去的,她有的是时间作案。
可他根本不知那蒙面男人是谁。
且若说了就等于承认,是他引郑礼去盈春殿将人放倒的,郑家的人绝不会放过他,他必死无疑。
萧旭有苦说不出,又气又怒,恨不能撕了颜殊。
颜殊却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就算你再不承认,我也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我们是血脉至亲,打断骨头也还连着筋。”
“自古以来长幼有序,你不认我还数次当众谩骂侮辱我,我身为你嫡姐,难道不该训戒?”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只因为这丁点儿小事你便怀恨在心,竟当殿诬蔑我,想推我去死?你,你……”
她眼尾泛起层薄红,眸中盈着晶莹的水光,话未说完嘴角忽地溢出一缕鲜红血渍,纤瘦的身体也软软的朝地上倒去。
“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