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铁锅、米饭,笔墨……
楚怿眼眸闪了闪,小姑娘这是想当殿,来一盘大杂烩么?
楚槿也是一眨不眨,定眼看着这幕,眸光惊诧的失笑。
她似乎总是这般出人预料。
天下间能有此奇思妙想的人,恐怕也就她花无镜,不,萧颜殊一个了。
其它人都看得一脸懵,兵器那肯定是表演武艺。笔墨纸砚不消说,肯定是拿来写字作画的,可是锅和米面?
她这是想当殿煮饭么?
可煮饭也能当成才艺来表演,还表演给皇上太后和众臣看?
她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殿中那群小家伙,却是没空理会别人的异样眼光,自顾自的忙碌着。
几个小子打来清水,将东西洗净,把所谓干草泡进木桶里。
烧起红红的炭火,支起小锅,颜楚欣净了手,颜安然给她栓上围裙,颜楚欣开始利落的和面。
颜安然帮完五姐,又坐去矮桌前,拿起了剪刀,折好一张红纸,便利落剪了起来,红纸的碎纸屑随着剪动不停的飞落。
其它人摆好了兵器,则都围在两人身边,或看剪纸,或帮忙。
众人看得纷纷摇头,煮饭剪窗花算哪门子献舞?这有什么好看的,简直难看死了,看得人都想打瞌睡了。
就在此时,却有悠扬的乐音突然响起,却并非琴音。
昏昏欲睡的众人,猛然间一个醒神看去,那乐声出自大殿旁,一直静立的颜殊之手,不,确切的说是她吹出来的。
可并非用乐器,只是一片葱翠碧绿的树叶,吹出来的。
没有乐器音色的磅礴大气,近乎单调的乐声却空灵而悠扬。
并不熟悉的小调听在人耳中,轻快中更透着浓浓的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