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忙正事去吧,真的不用理我,我自己去就行。”
话落。
啪!
把大门一关。
将两个男人关在门外。
陛下是脑子糊涂了吧,他这时候跟她进来,君后不得更气?
就让陛下在外面吹吹冷风、清清糊涂的脑子;再和君后两人,看看雪,谈谈心、说说爱好了。
可别再来祸害她了!
颜殊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看着里面燃着的微弱烛火,抬脚越过幽深的通道朝里屋走了进去。
门外。
楚怿盯着那紧闭的房门,似乎要将那门板,盯出两个洞。
云枢犹豫许久,硬着头皮开口:“主子,要不,您进去看看?”
楚怿没动,忽地扭头问:“你以前,是否和颜殊,见过?”
“回主子,并未见过。”
见自家主子,依旧眼也不眨地盯着自己,云枢思索许久:“只是上次在王府属下曾在暗处看到主子送颜姑娘离开。”
“那这些年做任务,可曾去过鬼域?”
“虽有路过,但从未入过鬼域,这真是属下第一次见颜姑娘,若有半字虚言,属下愿天打雷霹死无葬身之地。”
“下去吧。”
“是。”
云枢如蒙大赦,一个脚底抹油,闪身化作流星,跑了。
楚怿却蹙紧了眉头。
没见过?
可为何小姑娘看云枢,表情会那般复杂?
激动、恭敬、又讨好、甚至还有些,他看不懂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