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道了谢,侧头看着萧梓菱道:“菱儿,你和溱儿一起,溱儿你是姐姐,记得照顾好菱儿。”
“大哥,我担心七姐姐,跟你们一起回去。”一直像隐形人的萧梓菱闻言赶紧出声。
阮溱溱也道:“我也很担心七妹妹,和大哥一起走。”
楚越赶紧拦住她道:“溱儿你就放心吧,颜殊她只是醉酒,回去喝了醒酒汤再睡一觉就好,不会有事的。”
“今晚有灯会,你也许久都没出来了,等晚些本王陪你看完灯会,再送你回府也不迟。”
阮溱溱:“不了,我还是……”
“左右天色还早,你不想看灯会,我们也可以做别的,你看连你大哥都已经答应了,你就别推辞了。”
楚越说着看向萧慎:“萧世子,你放心,等看完灯会,本王定会完好无损的把溱儿送回镇国公府。”
“那便劳烦王爷了。”
萧慎朝楚越道了声谢,和萧紫菱两人连拉带拽,把颜殊扶出了酒楼。
事实上没费多大力。
自楚槿主仆离开,颜殊身上张牙舞爪的尖刺,也好像通通被拔掉,变成冬天里的一条蛇,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软趴趴的只想睡觉!
“殊儿,你忍忍,大哥这就带你回去。”萧慎看她那样子,更是难掩担心。
颜殊又累又难受,实在不想说话,上马车后就像没骨头的软体动物,靠在车厢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其实很少喝醉。
毕竟在军营那种地方,遍地都是大男人,她一个女子若喝醉,很容易会暴露身份,一旦被发现脑袋也就保不住了。
后来右腿中了毒箭,虽然保住一条命,可边关药材难寻,错过了最佳的解毒时机,毒素入骨难除,只能用药吊命,那条腿也废了。
自那后她时刻都要忍受那钻心噬骨之疼。
实在疼的受不住,那就多喝几坛酒,喝醉就没那么疼了。
所以她喝醉酒,从来不会撒酒疯吵闹,因为难得能睡个好觉,那自是抓紧时间睡觉了。
可这法子没坚持两年,很快就不管用了,因为喝得越来越多,她的酒量也越来越好,后来她再没有醉过。
虽然喝酒也很难再入睡,可是不喝酒更睡不着。于是每日饮酒,就这样成为习惯,她也成了谢家人嘴里的酒鬼。
而那些不知情的外人,则震惊于她的酒量,给她取了个酒仙的名号。
所以她当真是有十多年,都没有再体会过,喝醉酒的滋味儿了。
说来说去都怪楚槿那混小子。
害她刚刚没吐完,这会儿想吐又吐不出来,睡也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