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哥们几乎要了卫寒碣的命，他不理解怎么如此温柔的声音能发出这么粗犷的感觉；看着他发呆的样子，顾归挥了挥手“兄弟？你还好吗？”

卫寒碣暂时没有时间回应他，正在搜索被攻击到下限的大脑；“恩人？恩人！”声音很大，慕昭曦这下也听见了，放下碗筷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顺便跟他说了一句让他说话的时候收敛一点，反应过来的顾归立刻夹起来“好的，恩人。”

这一声可比跟卫寒碣说话的时候温柔多了，那温柔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大姐姐一样。

“他好像被我吓死了。”指着旁边还在站着的卫寒碣，慕昭曦看了一眼，纠正道：“是失神，不是死了。”“哦”

“师姐？”卫寒碣的大脑连接成功，看见慕昭曦直接出声叫住，“醒了，看看这是几？”竖着一个中指。

这个手势是从外界那些入侵者学来的，含有鄙视的意思，最后他们给那群混蛋比回去了。

卫寒碣当然是知道的，“师姐是在鄙视我吗？果然，身体弱了连这些都承受不住，我感觉心口有些难受……”

“闭嘴。”慕昭曦之前没少见这样的师弟师妹，也不知道他们在学个什么劲，看起来很无辜很可怜的样子。

一旁观看的顾归直接惊呆了，不仅看见了熟悉的手势，还听见了亲切的话语，他上前连忙询问：“这边有过大夏朝吗？”两人纷纷摇头。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的顾归很是伤心，但还是问了那个手势是怎么来的，听完之后，顾归沉思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