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带土一副如临大敌,对自己满是戒备的模样,斑忍不住笑了起来。
随后,他缓缓的转过头,把目光重新投向地面,语气中带着一丝说教:
“表现的还不错,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但是带土,你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是太天真了。”
斑目光盯着地面,好像一位老人无聊时的自言自语:
“无论我曾经多么强大,无论我抱有什么样的目的,我现在也只是一个半截身子即将入土的老人罢了。
即使是宇智波斑,也难以抵挡时间的流逝。
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这个世界对现在的我而言,也将越来越没有意义。”
带土忍不住扭头看了斑一眼。
然而以他现在的角度,只能看到斑苍白枯干的头发,以及枯皱的破布衣。
恍然间,带土感觉斑就像一位知道自己即将离世,放弃了世间所有执念的一位普通老人。
带土的内心中闪过一丝同情。
他自问自己无法像斑这样,没有任何亲人和朋友,自己独自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不吃不喝,仅靠着一根插在身上的管子来维持生命。
明明已经在世间没有任何的羁绊和联系,却还甘愿忍受这份孤独和痛苦,只为了一个无法明确预期结果的计划,一个超脱生死,可能会无限期的计划。
带土摆脱了自己心中对斑的可怜,知晓原着的他,自问自己应该是对斑有一定的了解的。
“既,既然,这个世界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那你现在活着的目的是什么?”
带土咽了咽喉咙,尝试引出话题,他要主动成为斑的棋子,这样或许可以让斑不再去打野原琳的主意。
“世人都以为你几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么多年来忍界也都丝毫没有关于你的消息。
你,你总不会是一直坐在这里等死吧?”
带土问道,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点骇然。
“等死吗?或许在你看来是这样吧。” 宇智波斑低着头喃喃道。
“事实上,对于所有风烛残年,什么都做不了的老人而言,死亡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但是对我而言,死亡是一次能否改变这个世界的赌博,因此我要留着这条命,为这次赌博赢得更多的可能性。”
带土目光闪了闪。
赌博吗?看来他自己对这个计划的执行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或许其中的变数会影响到许多人的命运。
“不太懂你说的赌博是什么意思?这和改变世界有什么关系?”
带土尝试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