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委婉又真诚,没人不为了即墨繁的话感到动容。
看看他与少宗主的情谊多么深厚啊,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都不骄不躁,而且第一反应还是念着他的身体。
但这些人里不包含当事人戚枫渔自己。
他看起来有些脆弱地颤了一下,“即墨师弟,你是嫌弃师兄身子不好了吗?”
“我知道你现在取得了非凡成就,正是春风得意,但也不用总提起我的痛处......”
说到这里他还低头蹭了蹭眼角。
眼眶红一红算了,泪可不能滴下来,不然这滴水成冰的天气,他的脸肯定要被冻伤了。
他这一句话一滴泪,直接把即墨繁刚才的关心打成了阴阳怪气。
是在借关心的由头,实际上猛戳了戚枫渔最痛的痛处。
谁不知道他们这位少宗主就正如刚刚话语中被提到的世家弟子一样,几乎从一出生就沐浴在天材地宝的浸泡里。
但还是因为身体缘故,至今为止也只是一个炼器期的修士。
而比他大一岁、晚入道好几年的即墨繁,却已经走到了金丹,能在问道大会上崭露头角了。
“好像刚刚那些话是不太妥当哈......”
“这不是戳少宗主伤心事吗。”
“那咋了?难道就因为这个,即墨小师弟就不能展现自己的修炼成果,不能在问道大会的擂台上大杀四方?”
“话是这么说......可好说不好听啊。”
“而且给少宗主造成伤害是实打实的。”
“我没有那个意思。”即墨繁周围的声音弄得简直有些无地自容,几乎想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没关系,不管你有没有那个意思,师兄都不会介意的。”戚枫渔却在这种时候走上前,伸手拉住了即墨繁,朝他绽放一个苍白却又灿烂的笑来,“我们即墨师弟如此优秀,应该昂首挺胸才是,总这么低着头像什么样子?”
红脸白脸全叫他自己一个人唱了,一套又一套把即墨繁完全绕进的他的节奏里,连自己刚刚取得什么荣誉都忘在脑后了,满眼都是自己面前的戚枫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