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附近负责洒扫的弟子都听见了,谈判全程都是黎锦初一个人在谈,旁边的即墨繁和方弦就是个好看的摆设。
他提的每一个要求在她们看来都相当过分,圣女一定是看在霄翎教和黎家的份上,这才不得不捏着鼻子接受了黎锦初的要求。
仗势欺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阿嚏!”坐在自己飞行法器里的黎锦初毫无征兆打了个喷嚏。
“冷到了?”方弦马上坐得离他远了些。
别把唾沫喷到他身上,怪恶心的。
黎锦初捏了捏鼻梁,颇怨念地看了方弦一眼,“没有,肯定是有人说我的坏话了。”
至于吗?他都用扇子挡住脸了。
看看即墨繁就没有那么大反应。
两个人放在一起,高下立判。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本来就是个坏人。”方弦撇撇嘴。
黎锦初被他气乐了,“你这话还真说得出口,小时候要不是我替你兜底,你以为自己在霄翎教闯完了祸,还能次次都全须全尾的回长风谷?”
他们霄翎教掌管戒律的长老那是最为严厉,铁面无私,别说方弦就是一个别人家宗门的熊孩子,就是他自己亲儿子,他也不带半点徇私的。
“我那不是也没让你吃亏?”方弦不乐意了,“哪次你送我回来,长风谷没被你坑一大堆灵草回去?”
“那叫你没让我吃亏?”黎锦初脑门突突跳,他抬手按了按,“分明都是我自己谈过来的,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心情本来就不太好,被今天云岫那过于直白的眼神给憋的。
主要即墨繁这个正主自己居然就愣是能一点没觉得不对劲,还对她的切磋邀请答应得那么快。
黎锦初都想掰开这小子的天灵盖塞点恋爱脑的成分进去了。
而后又被方弦提起从前那些不愉快的破事,他一点没忘了从前就因为他总是拦着戒律长老惩罚方弦,后来就莫名其妙传出他和方弦之间的话本这种不堪回首的往事。
简直莫名其妙,他和方弦差了整整十岁,当年的方弦不过十五六而已。
他堂堂黎家大少爷,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怎么可能因为话本里那些奇形怪状的理由就看上一个小破孩子?
是的,他把话本里的内容全看了。
当年的方弦心急,一把火把书全烧了,从此再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