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两天一直跟着即墨繁一起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计算过,等到他构筑的这个新的护宗大阵实打实呈现在自己眼前时,二人也无法抑制的感觉到了来自身心的强烈震撼。
他们这位首席,真的是个天才。
幸亏云沧剑宗不识货,居然把这么个宝藏大师兄给欺负得心灰意冷,这才让他们朝暝殿能捡个大便宜。
不过二人脑内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都不约而同敲了敲木鱼给自己恕罪。
罪过罪过,怎么能庆幸他们大师兄先前在别人家遭受过不好的对待呢?
云沧剑宗不做人,他们以后要帮着大师兄一起讨厌他们才对。
萧妄言站在一边始终没说话,他身上没有了魔气波动,于是就连存在感都一并降低了。
看着即墨繁在那边编织出道道符文,经过组合做成气势十分骇人的结界屏障,他莫名其妙觉得心情也很好。
嗯......大概这就是老父亲看儿子的心情?
虽然不是他亲手养出来的,但即墨繁能成长到这等地步,与他先前的付出关系匪浅。
现在萧妄言也多多少少生出些许与有荣焉的念头。
只不过看着那两只苍蝇在即墨繁身边飞来飞去......
萧妄言盯着又一次围上前去,正积极向即墨繁请教问题的任蝶飞与熊朔星,牙根咬得都响想了一下。
他们家大白菜也是谁都能臆想的?
可奈何他现在身上还有即墨繁留下的缚魔索,别说造成任何有效威胁,他现在往那两个人背上甩眼刃,对方都不一定有所感觉的。
怎么这么憋屈?他明明既是主人也是老父亲,在即墨繁面前也有点太吃亏了吧?
即墨繁一边讲一边绘制,总算完成了山门口处的阵法。结果还不等他抬头喘口气,视野边缘便走进来了一双黑色的靴子。
萧妄言看起来无意,实则故意挤到了即墨繁与他眼中的两只苍蝇之间,间隔开了他们之间的交流。
即墨繁有点疑惑的眼神投向他,“又有什么事?”
萧妄言眉毛抽了一下。
他这是什么语气?怎么好像自己过来就只会给他添麻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