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这么久,打过最多交道的魔修那就是萧妄言,可那个家伙不着调归不着调,却也没有变态到一见血就兴奋的程度啊。
到底是谁带出来的兵?
难道是血婴蛊没有清理干净就放出来了?
这不合理啊?
可不管瞿烬怎么想,在近乎整个小世界的力量一同围攻之下,他的吸纳速度终归还是被迫慢了下来。
体内暴涨的力量势头暂缓,几乎被撑爆的经脉这会也回过神来,从他的毛细血管里不断向外渗出血去,短时间内就把他打湿成了一个血人。
该死,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让他摸到已经停滞了千年的晋升门槛......
上次仙魔大战时就是这样,整个小世界的气力几乎被他吸纳干净了,却还是离飞升差那么一根手指的距离。
搞得他不得不想办法促使双方暂时休憩,休养生息以后才能供得起他下一次的吸纳。
结果却不想这次半途杀出一个搅屎棍。
即墨繁这个人,原先明明在他的棋盘中已经呈现衰微之势了,却不知为何在一年多前又重新抬头,把他本来摆好的棋局搅散成了一锅粥。
本来他还只是对这小崽子产生了好奇之心,见过一面后是感兴趣远大于其他。所以他才没有表露更多直白的恶意,只是想把对方放在那里当个乐子。
谁知道乐到最后乐子竟成了他自己。
飓风几乎要维持不住自己的形状了。
风雨卷集,却也敌不过外头仿佛连绵不绝的攻击。
即便拼了命的汲取,能抢过来的力量也不若刚开始时候的十分之一。
瞿烬眸光一凛,挥手间风刃便又多带走了几条性命。
不够......还不够......
差一点......就差一点!
——头顶漆黑的天幕当中,赫然裂开一道狭长的窄缝。
突然的光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些不适,攻击态势一时间都慢了下来。
“雷劫?”
“不会吧?太上尊者的境界不是已经卡在大乘后期一千年了吗?”
“他吸了很多人的力量......”
“发什么呆呢还不快撤!飞升期的雷劫碰一下你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可是......不能让他成功渡劫,不然我们大家岂不再没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