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也不多话,把东西一放就准备退下。
“等等。”即墨繁却忽然把人叫住了。
侍女脚步顿住,半是迷茫地回头看向即墨繁,“尊后,您还有什么吩咐?”
即墨繁的视线本来是落在面前那碗羹汤里的,这会慢慢掀起眼皮,一寸一寸从头到脚把眼前的侍女细细打量了一番。
“将军,你的城主府里好似混进别的什么玩意儿了。”他冒出来这么一句。
巫祺一开始没当回事,在即墨繁出声时也觉察出些许违和,这会闻言更是直接出了手,把进来送汤的侍女用魔气威压给按在了地上。
这侍女本想跑的,结果步子才迈开一半,就被狠狠压了下去,好悬没把抬起来的腿给撞断了。
“疼疼疼疼疼!”她趴在地上,连声痛呼,“将军,我是昭昭啊!二十多年前差点被我那不做人的婆婆卖掉,正好碰上您巡视,我正好撞在您脚边求您买了我,自那之后昭昭便忠心耿耿地追随您左右,您怎么能疑心我呢!”
巫祺声音很淡地轻笑了一声,可看过去就会发现他眼睛都没带弯的,眸子里半分笑意也没有。
“用易容面具来我这骗人?班门弄斧到祖师爷面前了你知不知道。”他说。
坚称自己是昭昭的侍女面色一僵。
巫祺手指凌空一拨,一道魔气便弹向了那侍女的面门。
“昭昭”的面孔瞬间便出现了一道裂纹,从眉心开始蔓延遍了她的整张脸孔,大裂纹延伸出小裂纹,最后他整张脸都好似摔碎的鸡蛋壳一样,一小片一小片地掉在了地上。
即墨繁挑了一下眉毛。
该说不说......这人如此胆大,还真是自己把脑袋往铡刀底下送。
巫祺是炼器师,他又对炼器产物有特殊感应,如果他是用药水模糊掉了自己以前的容貌,那说不准还有可能瞒天过海。
但易容面具,这东西本质上是一种炼器产物。
“叫什么名字?混进来意欲何为?”巫祺也不跟他废话,问题单刀直入。
“昭昭”被扣在地上不吭声。
“城主府里原本的昭昭呢?”巫祺又问。
地上的人还是不吭声,连呼吸都没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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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给他用搜魂术算了。”即墨繁说,“撬这种锯嘴葫芦,还不够浪费时间呢。”
“昭昭”终于有了反应,她抬头看了即墨繁一眼。
“不愧是如此年轻就能坐上一宗首席之位的正道天骄,”“昭昭”的声音发生了变化。
剥去了那张易容面具,他原本的样貌也显露出来,分明是个中年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