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现在对方已经被惊了。
不过现在倒是有一个好消息,起码他们弄明白了为什么魔修会行事如此怪异。
血婴蛊也基本上都是通过怨念影响被下蛊人的行动,就算没办法一一为他们解开蛊术,起码也能找些抑制他们情绪失控的办法。
譬如请点和尚道士过来给他们做法念经......
法子是简单粗暴了点,但实在是个能解决实际问题的好法子。
“这件事我来查。”即墨繁摆摆手,“有关太上尊者的事,还得纪师弟和黎师兄费心了。”
话落也不等黎锦初答不答应,他转身便撕了一张传送符,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黎锦初是实打实愣了一下。
不为别的,就是“黎师兄”这个称呼从即墨繁嘴里蹦出来实在是太稀有了。
以前通常只有在正式场合,即墨繁才会称呼黎锦初为师兄。
大部分私下里都是用带着点调侃揶揄意味的“黎大少爷”。
这会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脱口而出就是这么个称呼。
黎锦初按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纪羽泽,“纪师弟,方才即墨繁跟你说了什么?你再跟我原原本本讲一遍吧。”
纪羽泽还没从刚才血婴蛊的震撼里回过神,又因为黎锦初的态度惊了一下。
什么情况?堂堂黎家少主,霄翎教的首席大师兄,居然能这么好说话?对他这样一个完全不熟的人如此和颜悦色?
外头还有魔修在虎视眈眈,一堆破事等着处理,连他这样的小角色都心情好不起来,黎锦初在高兴什么啊!
这边的纪羽泽和黎锦初在纠结什么即墨繁没空管。
出了霄翎教范围,他就立刻唤出玄鸟,又往边境方向去了。
那些魔兵如果真是因为血婴蛊的缘故,才会变得易怒放肆,那即便有二十八魔将在,恐怕也很难快速将骚动彻底镇压下来。
哪怕强行用武力威慑,也相当于把全部情绪都塞进了一个压力锅里,等到外壁控制不住,那可是会触底反弹的。
“你说什么?在这种时候超度逝者?”平南关的护城队长听到即墨繁说的话以后眼睛瞪得溜圆,“即墨首席,你没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即墨繁却神色平静地予以了肯定,“侵犯边境的魔兵很可能种了血婴蛊,边境村落里还被人埋了犀角香,死亡的人越多,他们受到激化的程度就越强。”
护城队长面色几度变化。
即墨繁知道自己这话难以取信于人,而且作为朝暝殿的首席,他其实也没有立场在这驱使霄翎教的护城队听自己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