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那些跑到修仙界胡来的魔修,或许烧杀抢掠也不是他们的本意。
也许是听从上峰命令,毕竟在军中就是军令如山。
也许......和黎锦初带回去检查的那只蛊虫有关。
“太上尊者对你做了什么?”思绪回笼,即墨繁问了个更深入的问题。
“你好像对他也意见颇多。”巫祺说着话,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圈。
即墨繁不置可否,始终静静地坐着。
他对瞿烬的确没什么好印象。
这人几次三番找他麻烦,虽说没有要他命的意思,但那双眼睛总像看待自己的所有物一样令人不适。
但即墨繁不打算直说。
一来他不是很想主动提起对他来说不是很愉快的事,二来......
巫祺如果真是瞿烬身边的杂役,那他或许对瞿烬曾经单方面惦记的心上人有所了解。
“好吧。实话告诉你,其实一开始,你是我从修仙界那边偷出来的。”看他没有出声的打算,巫祺也只好自己往下说。
“太上尊者特别热衷于收集陆童的周边。”
这一点即墨繁倒是没有亲眼见过。
他与瞿烬近距离接触拢共也就两次,两次还都是在室外,压根没有进过他的屋子,更遑论看到他的藏品。
不过提到这个......
“太上尊者的房间内有一多宝阁,内置的许多藏品似乎都来自......失踪人士。”即墨繁掀了掀眼皮,打量着眼前巫祺的表情。
巫祺眸色淡淡,神态如常,丝毫不见惊讶或是任何窘迫,“他居然会给你看这个?”
“看来是确有其事。”即墨繁耸了一下肩膀,“我也是听人转述的。”
“你试探我?”巫祺反问。
“你不也在试探我?”即墨繁眨了眨眼,眸底盛着的颜色无辜极了。
对坐的二人相对无言良久。
“尊上的身体撑不住太久。”巫祺总算先一步出声,打破了寂寥。
“我明白,三天之内,必须找到能牵制瞿烬的钥匙。”即墨繁从桌边起了身。
“三天,我能保证魔界不再侵犯修仙界边陲。”巫祺看着他,眸光晦暗,“可一旦太上尊者与尊上的战局产生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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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了。”即墨繁说,“我不会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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