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对我们朝暝殿不了解,因此人云亦云被有心之人利用。可诸位宗主、师兄,你们不该犯这样的糊涂才是。”即墨繁淡淡地把话挡了回去。
“即墨首席,您这话说得便有些太绝对了吧?”那边聆风乐府府主身后的男修出了声。
即墨繁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扫过去一眼。
聆风乐府目前没有首席,跟着他们的府主来此的人是在前段时间结束的问道大会里取得八强地位的那个修士。
“纪师弟有何指教?”即墨繁问。
“流言不会是空穴来风,必定是有缘故才会引起民意。”纪羽泽说,“苍蝇不会叮无缝的蛋。”
霄翎教主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轻笑。
几双视线一时都集中到了出声的黎锦初身上,后者指节抵着自己的鼻尖,遮住忍俊不禁的嘴角。
“我是不比纪师弟,竟自比苍蝇。”他吸引完注意力,就轻飘飘飞出来一句。
纪羽泽咳嗽了两声,“比喻得不好,黎师兄就别嘲笑我没怎么读过书了。”
“纪师弟读书不多,一张嘴却很会说。”即墨繁也弯了一下眉眼,只是嘴角没往上扬,看着不像笑的样子。
聆风乐府府主皱了皱眉,“即墨繁,现在我们不是在讨论你们朝暝殿和盛昔的事吗?”
“是啊,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所以晚辈打算给府主举一个形象的案例啊。”即墨繁捏着自己的手指,指腹蹭了蹭指甲。
啧,有点长了,等会回去得收拾一下。
“传言中都说纪师弟前段时间与绛雪宫的前任圣女打得火热。”即墨繁接着说,“前任圣女放弃修行,为你还俗。可你却在问道大会前将她抛弃,宣称你的爱人是手中古琴,一切都是她自己会错了意,自作多情。”
“这事肯定是真的吧?毕竟苍蝇不会叮无缝的蛋嘛。”
纪羽泽被他噎得够呛。
这算什么形象的例子?
外界流言中把这件事传得乱七八糟。
有站纪羽泽这边的,说就是前任圣女自作多情,太过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