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眼前的即墨繁是真是假,被他打飞出来的人是真的陷入了昏迷。一群人赶忙七手八脚想把他抬走,可才往外迈了几步,就忽然又被即墨繁给叫住了。
“等一下。”他说,“景师弟,给他们留一份伤药。”
“我打的人,我认。下次不怕死尽管还可以来,朝暝殿药品管够,必不会让你们死在这里,脏了朝暝殿的山门。”
姓景的师弟就是人堆里那个背着药箱的医修,听到即墨繁的话他屁颠屁颠跑出来,打开自己的药箱准备翻找。
掀开盖子的瞬间他就忍不住龇牙咧嘴,随后从里面挑了一瓶瓷瓶被磕破了一个角,还被不知道什么药草的汁液污染的药拿了过去。
心疼死了,这些东西他带出来时可都是好好的。
结果在人堆里被这么推推搡搡,就算他尽力把药箱抱在怀里,还是难免会有些许受到污染。
可怜的药药,让你们遭受这无妄之灾。
他丢垃圾一样把药瓶扔到了昏迷的男修怀里,哼了一声转头又屁颠屁颠抱起药箱,回了即墨繁身后。
他们朝暝殿家大业大,才不稀罕这区区一瓶劣质伤药。已经被污染了,他不拿去给人,回头也是要变成柴火的命。
但是往人脸上打那就不算浪费了,花点小代价爽到,怎么不能算血赚呢?
一伙人最后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声不吭就簇拥在一起灰溜溜离开了。
他们在这里示威本意是利用舆论逼朝暝殿做出回应,压根没打算起暴力冲突的。
本来度也把握得很好,朝暝殿的人压根没理由对他们动手动脚,不然就是他们理亏。
可谁知道即墨繁上来就直接不跟他们讲道理,那架势活脱脱就是“我看你不顺眼就打了,要钱我赔,要公道那就再挨我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