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繁心说他在这次经历中最接受不了的还是李名隐这个人。
但方弦也的确没有故意坑他。
长风谷作为全修仙界都享誉盛名的炼丹师快乐老家,本来想上山求医问药的人就络绎不绝。
更别提他们刚在问道大会上拔得头筹,正是名声大噪的时候。
虽说问道大会主要考校的是选择修习武行的修仙者,炼丹师有他们自己的比赛以及独门的评选标准。
但架不住修仙者中武行是选择人数最多的一行,问道大会的热度也远高于其他,自然宣传力度更大一些。
以至于如今的长风谷但凡是小有名气的炼丹师,几乎都有一两个月的排单,多得恨不能直接排到几年后,就算加钱也不一定能抢得到名额。
只有一个李名隐,因为名声不好加上存在感极低,以至于压根没人来找他。
让即墨繁捡了个漏。
......虽然确实挺漏的。
而且他在长风谷过完了时不时就要被他们的弟子堵门,又是驱寒问暖又是担忧他身心健康的七天,好不容易回到朝暝殿,没想到又要面临一个烂摊子。
“小师弟......呃,大师兄,不好了!”郑衔蝉一见即墨繁就扑了过来,话到嘴边觉得不对劲又改了称呼,“盛昔那边出问题了!”
即墨繁其实第一反应没当回事,毕竟朝暝殿这些同门每天咋咋呼呼习惯了,屁大点事也能嚷嚷出天塌了似的惨淡感。
但郑衔蝉的状态又显得不太对劲,他似乎已经在即墨繁院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很久,连衣服上都堆出褶子了,起身往前扑时甚至供血跟不上,脑袋一晕身形猛地晃了一下。
即墨繁下意识伸手扶住他,“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郑衔蝉搭着即墨繁的手勉强站稳,连气都顾不上喘,“盛昔没有死并且还堕魔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回事传出去了这两天到处都有人在找他还有人到我们朝暝殿的山门前闹事呢!”
即墨繁听得愣了一下。
事情闹得很大?
可他为什么这几天完全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