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悬没直接把他抬走。
看即墨繁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方弦很不讲义气地发出嘲笑。
不过笑归笑,该办的事他也没忘记,引着即墨繁就去找了自己的师尊。
被俩小孩找上门的时候,李名隐正缩在自己的炼丹房里,鼓鼓捣捣只留给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背影。
“师尊,我进来了。”方弦打这个招呼真就是意思一下,等他最后一个音节落地,衣摆早已擦过门槛二里地了。
即墨繁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没跟他一样胡来,规规矩矩问过好才走进门。
李名隐听见他们进门,背身先把东西都揣进怀里,这才慢腾腾起身转过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说了多少回了,进来要先敲门。”李名隐绷着脸斥责方弦,“万一你师尊我正跟道侣待在一起怎么办?”
“道侣?在这?”方弦毫不客气直接表达了两重疑惑。
“你从收我为徒的那一天开始就嚷嚷着要找个道侣相守余生了,结果到现在快十年了,还是一个能跟你处超出三个月的女修也没有。
“要不我说你把条件放宽一点呢,性别卡那么死做什么?看看男修市场呗。
“还有就你这炼丹房的条件,到处是炉灰和随便乱扔的药材,别说道侣了,就算是狗进来都得软。”
李名隐被他呛得够呛,不过面色居然还没变得太差,想来是这两人多年来的相处模式,已经习惯互怼了。
“就是要卡性别才行,不然你小子要是想以下犯上怎么办?”
“......您老少看点师徒题材的话本比什么都强。”
即墨繁在犹豫要不要捂住自己的耳朵。
你来我往吵闹了几轮,李名隐终于顾得上看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即墨繁。
而后他眼前一亮,走过来就要拉即墨繁的手,“这位小友,看起来好生面熟啊。”
即墨繁猛地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爬满了脊背。
“李长老,我是即墨繁。”他挤出微笑的嘴角都在抽抽了,“这届问道大会您代表长风谷前往现场观礼了吧?比赛中我在观礼台上看到您了。”
“哦!对!你是那个小谁!”李名隐一副恍然大悟实际上脑袋空空的样子,一边跟即墨繁握手,一边还趁摇晃的间隙摸了一把他的手心,“哎呀我当时一看你出场就瞅你这小子有出息。”
即墨繁被烫到一样马上把手抽了回来。
他把怀疑的视线投向方弦,眼里闪着明晃晃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