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戚枫渔剖析自己,即墨繁眯了眯眼睛。
他没有跟戚枫渔似的讲一大堆自己心路历程的废话,而是很干脆地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
另一手裹着灵气化作利刃,刺破他颈后皮肤。
戚枫渔痛呼出声。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戚枫渔额角渗出层层汗珠,流到伤口里又激起一片细细密密的痛感。
眼前场景天旋地转,即墨繁手上的力度收起时,他感觉到自己瞬间就好像掉进了一片柔软的棉花里。
空虚感裹挟他全身,床板在他面前倾斜,狠狠撞到了他的鼻尖。
痛死了,他感觉自己鼻梁恐怕都要撞断了。
“......你......你要我的仙骨做什么?”意识模糊了好半晌,戚枫渔才能勉强抬起头。
即墨繁五指之间全是猩红色蜿蜒,他掌心里躺着一小块骨头,血迹不染分毫,表面玉一样反射着莹莹的光泽。
即墨繁却不想给戚枫渔解释,没用的话他懒得说。
才把仙骨塞进自己的乾坤袋,结果好巧不巧周珩钰也在这个时机带着准备好的药品赶了回来。
一进门他看见满床的鲜血人都傻了,愣了半晌才抬起颤抖的手指了指,瞪圆的眼睛看向即墨繁,“这是......怎么了?”
“少宗主自认与我有愧,所以自伐仙骨赠与我,说是补偿。”即墨繁张嘴就胡说八道。
戚枫渔眼睛也瞪大了。
他怎么能这么胡言乱语!
但在接收到周珩钰不敢置信的眼神时,他还是苦笑了一下,用沙哑的声音应了一声是。
就算他反驳说事情不是这样,又能把即墨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