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哪个不是狗得可怕

没人看得出他是因何缘故才陷入梦魇,唯一看得出端倪的沈昀也始终缄口不言,甚至帮忙打掩护。

即墨繁去的时候,戚枫渔那里只有两个杂役在负责洒扫。

原本这里的杂役弟子应该更多,只不过似乎在戚枫渔上次重伤以后,就陆陆续续被他赶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即墨繁看了他们一眼,现在留下的两个人一个是哑巴,一个是聋子。

即墨繁一路走近,那两个杂役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安静的垂下眼眸,继续自己的洒扫工作。

门扉是虚掩的。

木门吱呀一声展开,暖洋洋的风随即扑面而来。即墨繁皱了一下眉,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房内的布置和他上次来时区别不大,甚至喜绸都没有完全撤下去,在不影响使用的地方还布置得仿若婚房一般。

这就不怪宁微生会在找不到戚枫渔的时候病急乱投医,跑去问八竿子打不着的即墨繁是否有线索了。

戚枫渔在故意误导大家。

床幔层层垂落,大白天也遮得床上昏天黑地。即墨繁伸手挑开这层层障碍,总算见到了戚枫渔的真容。

他躺在床上,即使沉溺在深度睡眠里,眉头也仍然紧紧皱着。

偶尔会有冷汗从他额角滑进发丝之间,明显是被梦魇纠缠的样子。

可他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即墨繁叹了口气,抬手在他额心处轻巧地点了一下。

睡梦中的戚枫渔似乎有所感应。

在这燥热的房间里,他无比渴求地追寻那一抹凉意,可惜身体就像遭遇了鬼压床,即便再怎么心向往之,他也无能为力。

皱住的眉头纠缠得更深了。

他感觉到那令人欣喜的凉意正轻轻舒展他的眉心。

一滴泪猝不及防从眼角滑落。

“......娘亲。”

他忽然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