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即墨繁自己不说出真相,任由自己的形象在流言里变得污浊不堪。云沧剑宗那个时候倘若不与他割席,那就会被即墨繁一起拖下水去。
那个时候谁又能预想得到这种等级的脏水居然如此迅速的就迎来了两级反转,即墨繁洗清了自己身上的污浊不说,更是一起带着后来收留他的朝暝殿往前又迈了一大步。
甚至云沧剑宗内部都流传起一种言论,说即墨繁闹这么一出的最终目的,就是想在脱离宗门的同时,还把脏水泼回老东家身上。
毕竟他那段时间里做出来的奇怪行动简直罄竹难书,就算不提他后来的反复缄口,先前他忽然对宗门事务全不上心的态度似乎也预示了后来会发展的这桩桩件件。
即墨繁完全有可能是故意操纵出来的这一切,而且哪怕是在先前他被整个修仙界都抵制的状态下,他也同样进可攻退可守。
如果云沧剑宗同意放他走,那就会面临如今这番景象。
如果云沧剑宗没有放他走,到时流言愈演愈烈,即墨繁也能拖着全宗门一起掉进泥淖里。
简直是没有输面的买卖。
宁微生扫过每一个人的表情,兀自低头叹了口气。
别人不了解,他却不能说自己一无所知。
但他却觉得即墨繁如今的行动全无可以指摘之处,至少隶属云沧剑宗的他们没法指摘。
他看得出即墨繁在离开宗门之后的日子过得多么轻松,也亲身体会了他曾经的辛劳。
得不到应有的回报,只一味付出的日子,谁都看不到继续努力下去的希望。
难为即墨繁,居然能一个人支撑四年之久。
即墨繁铁了心要脱离这个只会给他拖后腿的宗门,他们如今谁都没有立场、也不应该去挽留。
“把洞口清理一下吧。”宁微生说,“先别攻击结界。”
沈昀告诉他们的位置就在这片树林,宁微生已经带着人把其他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了,如今还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就只剩下眼前的结界而已。
换而言之,很有可能就是即墨繁把戚枫渔给藏起来了。
宁微生不由想起自己前些天特意找到即墨繁,询问他是否知道戚枫渔动向时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