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圆虽说闭的是死关,非紧急不出门,但却不会完全拒绝与外界沟通,有事叫门的话他都会回应的。
就像前次即墨繁与戚枫渔的道侣大典,那时就是沈昀来告知戚圆的。
而且那次还因为戚圆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过得昼夜颠倒,被沈昀叫起来时大白天还在睡觉,睡眼惺忪披着外套也起床应了声,关闭结界放他进去了。
可这次却一丁点回应也没有。
沈昀再度上前叫门,“宗主,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请您让我进去!”
他语调已经有些急了,不好的预感在胸中迅速扩散。
“宗主!”最后一次呼唤,他直接伸手触上了布置在周遭的结界屏障。
“轰!”
原本看似结实的半透明结界,触手才发觉厚度几乎只有鸡蛋壳那么薄。
别说挡住来自外界的攻击,挡个雨都要看那天的风大不大。
结界甚至承受不住沈昀丝毫灵气都没有的随手一推,在他面前轰然破碎,大块的碎片在空中化作点点齑粉。
沈昀站在门口愣了两秒,瞳孔猛然骤缩成细小的一点,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什么惭愧,迈开大步推门走进眼前的院落。
“宗主!”
越过影壁,这座不大的洞府里所有情形都呈现在他眼前。空荡的院落里家具陈设不多,视线自然一览无余。
沈昀一眼便望见了,位于正中的堂屋中门大开,随风微微摆动的门板上沾染斑斑血迹。
吱呀作响的门扉总是在撞到什么东西后又不得不折返,小声在那里重复相同的轨迹循环往复。
——门槛那里倒了个人。
即便不从装扮身形判断,这个时间点会待在这里的也只会有一个人。
受伤的人是戚圆。